最后,在许大茂脸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。
“孙主任,各位邻居,”
王建国的声音不高,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惯常的沉稳,
“刚才刘家嫂子的话,我听到了。孩子生病,大家缺水,我心里和大家一样着急。我们家的房子,当年部里统一修缮时,确实做了一些加固,这是事实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正因为房子暂时没事,我和秀芝才更觉得,应该为院里、为街道分担一点压力。”
他顿了顿,看到众人露出疑惑和不信的神色,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:
“地震当天,我就让秀芝把家里仅存的一点红药水和纱布拿出来了,只是看刘家嫂子当时忙乱,没顾上给。新民,去把咱们家那个小铁药盒拿来,还有昨天我让你妈准备的那半壶凉白开,也一起拿来。”
新平看看父亲,又看看母亲,在李秀芝的示意下,飞快跑回廊檐下,取来了那个小铁盒和昨天王建国偷偷从空间转移出来、混在明面水壶里的一点凉白开。
王建国接过药盒和水壶,当众打开药盒,里面只有小半瓶红药水、一小卷纱布、几片阿司匹林和半盒清凉油,东西少得可怜。
他又晃了晃水壶,里面水声轻微。
“孙主任,您看,这就是我们家能拿出来的、所有的药品和干净饮水了。”
王建国将东西递给孙副主任,语气诚恳,
“药,我们可以分给更需要的人,特别是孩子。水,也可以分。但是,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语气带上了一丝严肃,
“我也要说明两点。”
“第一,我家房子能撑住,是当年雕花李的功劳,不是我个人的本事。如果大家觉得这有问题,可以随时向部里、向街道反映,我接受任何调查。
但如果有人无凭无据,散布谣言,说我以权谋私、侵占公物,甚至说我‘预先知道地震’,这种话,不仅是对我个人的污蔑,更是对组织、对科学的不负责任!
在这种困难时刻,散布这种言论,扰乱人心,是什么居心?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陡然提高,目光如电,直射向人群外围的许大茂!
许大茂没想到王建国会如此直接、如此强硬地反击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