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内退那点钱,够干啥啊?易大爷的药费,我爸,还有……”
傻柱下意识地算计着。
王建国打断了他,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:
“柱子,你还没明白吗?你现在是挣着上班的工资,干着伺候好几个人的活,还落不着好,里外不是人。
等你内退了,钱少了,可时间也多了,也能‘专心’照顾他们了。
至于钱不够……那就得看,那些指望你、依靠你的人,是不是真的离了你的工资就活不下去了。
街道有低保政策,孤老有救济途径,子女有赡养义务……这些,都不是你何雨柱一个人的责任。
你把所有担子都扛自己肩上,结果就是自己先被压垮。
等你垮了,你觉得,他们还能指着谁?”
傻柱如遭雷击,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王建国的话,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,将他一直逃避的现实血淋淋地剖开。
是啊,他拼命工作,省吃俭用,疲于奔命,养活自己、何大清,接济秦淮茹,操心易中海……
当一名力工。
可他得到了什么?
无尽的索取,道德的绑架,身心的俱疲。
娄晓娥骂他“烂好人”、“拎不清”,话虽难听,却没说错。
如果他连那份“被需要”的资本都没了呢?
如果他成了需要被“分担”甚至“照顾”的人呢?
易中海还会天天念叨“柱子啊我就指望你了吗”?
何大清还能心安理得地住着吗?
秦淮茹……还会用那种依赖的眼神看他吗?
一个疯狂而又带着某种解脱般快意的念头,不可抑制地在他心中升起。
王建国看着傻柱眼中变幻的神色,知道他听进去了,也“想歪了”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他不需要教傻柱具体怎么做,只需要点出一个方向,一个能从根本上动摇目前“剥削-被剥削”结构的方向。
剩下的,让傻柱自己去“领悟”,去执行。
无论结果如何,都与他王建国无关。
他只是一个提供了政策咨询的老邻居、老领导而已。
“好了,柱子,”
王建国放下茶杯,做出了送客的姿态。
“我能说的,也就这些了。主意还得你自己拿。
记住,凡事要依法依规,按政策来。
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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