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涟漪,将所有人,包括试图专注于“大事”的王建国,重新拉回那个烟火气与算计并存的小天地。
许大茂的“好事”,来得迅猛而高调,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,包括一直觉得看透了他的王建国。
最初只是些零碎的风声。
先是二大爷刘海中在某次全院大会。
由于一大爷易中海的消沉,全院大会如今已名存实亡,但刘海中仍试图以“传达街道精神”的名义偶尔召集后,神秘兮兮地拉住几个老住户。
他压低声音说:“听说了吗?许大茂这小子,最近可了不得,攀上高枝儿了!”
他那圆胖的脸上混杂着不可思议和一种酸溜溜的羡慕。
“说是认识了一个了不得的姑娘,家里是这个——”
他伸出拇指和食指,搓了搓,做了个数钱的动作,又指了指天,“上面也有路子!”
接着,三大爷阎埠贵也推着眼镜,在算计自家那点白菜冬储的间隙,加入了议论:
“许大茂?就轧钢厂那放映员?他能攀什么高枝?别是吹牛吧?”但很快,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这小子脑瓜子活泛,嘴皮子利索,专会讨大姑娘小媳妇欢心……要真走了狗屎运,也说不定。”
流言在院里飘了没几天,就被许大茂自己以一种近乎炫耀的方式证实了。
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上午,天气难得放晴。
许大茂一改往日睡懒觉的习惯,早早起来,把自己拾掇得溜光水滑:一身半新的藏蓝色中山装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头发抹了头油,梳得一丝不乱,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。
他昂首挺胸地从前院走到中院,再溜达到后院,见人就散烟,是带过滤嘴的“大前门”,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抽。
“三大爷,忙着呢?抽支烟!”
“二大妈,晒被子啊?今儿天儿真好!”
他甚至破天荒地主动跟蹲在门口抽闷烟的傻柱打了个招呼,“哟,傻柱,没出去逛逛?”
傻柱正为于海棠和许大茂看电影的事憋着火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扭过头没理他。
许大茂也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加灿烂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像是故意说给全院人听:
“我今儿个有点事,出去一趟。晚点儿,可能带个朋友回来给大家认识认识!到时候都来瞧瞧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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