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首要任务还是处理四合院的乱局。
中午,他特意回了趟家。
李秀芝已经回来了,眼睛有些红肿,显然是哭过。
见到王建国,她立刻上前,压低声音,带着后怕和难以置信的语气说,
“建国,我去聋老太太那儿了。照你说的,聊了昨晚的事。老太太听着,半天没说话,后来忽然念叨了一句,那药……怕是没进肚,进了心。”
王建国心中猛地一震。
那药……怕是没进肚,进了心。
聋老太太这句话,说得极其含糊,甚至有些玄乎,但落在他耳中,却不啻于一声惊雷!
“没进肚”,可以理解为药被打翻了,没喝下去。
但“进了心”……是什么意思?是“心病还需心药医”的那种“心”?还是指,这“药”或者说这场“病”,根源在于“心思”,在于“算计”?
以聋老太太的洞彻和表达习惯,这句话,更像是一种极其隐晦的暗示。
她可能也看出了,秦淮茹的“病”,关键不在那碗药是否喝下,而在于她心里装着什么事,打着什么算盘!
甚至,可能暗指那碗药本身就有问题,或者,根本就不是治病的“药”?
王建国强压住心中的波澜,面色不变,低声问,
“老太太还说什么了?”
李秀芝摇头,
“没了,就念叨了这一句,然后又眯着眼,像是要睡着了。我坐了一会儿,就出来了。”
王建国点点头,沉吟片刻,又道。
“这两天,你多留意着点院里的动静,尤其是贾家那边,小当槐花要是出来,看着点,别让孩子饿着、吓着。但也别太明显。”
李秀芝连忙点头,“晓得了。”
下午,王建国回到部里,继续工作,但心思却始终分出一缕,关注着院里的动向。
傍晚下班前,他通过马三那边的关系,得到了一些零碎但关键的消息。
消息是马三从一个在区医院有熟人的哥们那里打听来的,真假难辨,但颇具参考价值。
据说,秦淮茹已经转入普通病房,但依旧很虚弱,需要吸氧,说话困难。
医生私下里跟易中海和傻柱交代病情时,提到病人有很严重的神经衰弱和癔症倾向,这次突发急症,不排除是强烈的精神刺激诱发的躯体严重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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