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大殿中央。
他引以为傲的法家逻辑,他苦心孤诣写就的《存韩论》,在这套粗暴、市侩却霸道无匹的清盘论面前,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秀才遇到兵。
大秦根本不在乎韩国的法理,大秦只在乎那口炖肉的锅够不够大。
冷汗顺着韩非的额角滑落。他死死盯着李斯。
不对。
这绝不是李斯能想出来的话术。
李斯行事周密严谨,绝不会用这种充满市井气息却暗藏灭国杀机的言辞来定鼎国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