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秦王信物!秦王允我来此,与先生辩法!”
楚云深瞥了一眼那块黑乎乎的铁牌,完全没当回事。这破牌子嬴政有一大堆,平时拿来垫桌脚他都嫌硌。
“辩法?辩什么法?”
楚云深伸手指了指旁边那个冒着冷气的冰淇淋机,“我现在只想要这桶里的东西赶紧转起来。”
韩非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。
这是对士大夫的蔑视!
是用市井奇技淫巧来羞辱他的治国大道!
“先生这等避而不战,莫非秦国之法,只、只是蛮横之理?!”
韩非梗着脖子,眼神执拗,大有不把法理辩明白就撞死在这里的架势。
“法之严苛,在、在于立信!在于顶层之规!若无法度指引,国将不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