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朝此处赶来,途中又是惹来了不少修士的注目。
「甲辰斋首之争————究竟谁胜谁负,便全在今日了。」
此刻在卢旻视野中,正见那鎏金铜钟发出阵阵宏响轰鸣,叫周遭虚空的剑光被音声所袭,形体莫名黯淡不少,继而赤珠趁机杀上,将那些剑光发力撞碎。
卢旻一面暗自惊讶,一面又有些感慨,念头不由飞转。
今日这斗法,看似是为了争夺一个甲辰斋首,但在一些人眼中,或许还藏著另一番深意。
陈珩在胥都的地位人尽皆知。
而宋经世,这位在道廷却也是声名远扬,被誉为是雷部未来的一大砥柱。
且不说那「霆霓震曜」的名头,单看道廷宿老商洛公曾亲自召见于他,便可知宋经世的分量之重!
虽说如今胥都与道廷重修于好,又已立定了盟契,但明眼人都知晓,这不过是因利而和罢了。
胥都的八派六宗或可在某些时段为道廷所用,但这十四家,却绝无可能成为道廷的死忠。
而这一处。
道廷一众臣子其实都心知肚明。
再加上道廷内里本就有几位大人物和胥都不睦,以至仇怨颇深,不然也不会有九真那位杨胤大仙怒而打出南天门的事了。
如此看来,陈珩与宋经世一战争得不仅是一斋斋首。
在一些修士看来,或更是胥都与道廷的隐隐角力!
「如此肉身造诣也就罢了,我知宋经世曾浸过无畏天界的那口金身池,但他神魂怎也胜过同境修士这多,比出关前似还强出了一截?」
卢旻见四件法器时如飞花旋舞,时如骤雨穿云,心下有些犯嘀咕:「他这又是服食了何等的外药?神饵丹,还是云母天药?是宋氏出力还是那几位老前辈?
霆霓震曜」这名头还当真是好使呵,也无怪十六皇子会那般费劲拉拢他,这种种优待,叫人艳羡!」
便在卢旻暗暗琢磨时候,陈与宋经世处的交手已是愈发激烈,未多时,便是数百合过去。
此刻在飞身避过雷玺碾压,陈珩脑后忽有一道剑光亮起,于千钧一发之际,将铜钺当空截住。
电光石火间,剑光与铜钺连撼了十数记,无数灵光进射飞出,声势猛恶!
而见这对法宝在自家飞剑疾斩下倒凶威不减,陈珩目光稍稍一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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