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一片空空荡荡,除去远处的几点黯星外,似再无他物,更莫说半个人影了。
但在老者声音发出后,虚空似生出了古怪变化,一点点如蜡而融,继而一个齐天高大,身披麻黄道衣的清矍男子就缓缓显现出来。
那男子面容枯槁,身躯干瘪灰败,只是一层薄薄老皮包裹著血肉,瘦骨嶙峋,叫人几疑是个荒冢里爬出的一具干尸。
而他脑后却挂著七枚珠子,虽看似平平无奇,只似杏实。
若定目观去,便可看见那七枚宝珠似在演绎生死消长之理,即便是纯阳之流的功力,一眼望去,也觉双目如烧,刺痛非常!
「莫要说笑,不过兴之所至罢了,本尊可未有与那两位做对之意。」
尸汲嘴唇翕动,缓声开口:
「若真如道友所说,那郑乌公今番同样现身于此,此老的嫌隙岂不是更大?」
「好一个祸水东引!怎能牵扯到老夫身上来呢?」
这话一出,便有一道苍老笑声嘿嘿响起,不知自何处发出,似是四面尽是。
今番因道渊天之祸,不仅是老者携弟子而来,特意观局。
在这众天宇宙内,已是有不少大神通者纷纷朝此处投来目光,似有所待!
而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,那雷光与魔云俱是一收,徐徐显出通烜和玄冥五显的身形来。
见这两位联袂而至,芦蓬下的几位九州道君都是出面相迎,在寒暄客套一番后,将中间的主座让出。
而山河画图上的老者与尸汲亦是默契停了交谈,忽沉默下去,面上亦多出了不少郑重之色。
「合皓。」
在向几位九州道君询问了一番眼下形势后,通烜微微颔首。
他与玄冥五显交换了个眼色,继而淡淡问道:
:
「不知道友今番意欲如何?」
早在通烜和玄冥五显现身之际,道渊天处的杀声已是渐渐停歇。
八派六宗的修士自是喜悦兴奋,俨然一副胜局已定的模样,至于玄婴、染衣两家之人则是面如土色,满心惶惑不安。
若不是背后终究还站著自家的祖师,不少修士怕是已是弃了兵戈,干脆伏地请降了。
此刻见通烜视线落来,合皓眼皮垂下,面无表情。
片刻后,这位道渊天的祖师之首只是向前一步跨出,抬首言道:
「此事竟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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