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序的脸瞬间爆红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要你管!那是……那是队长的职责!”
“行了,”时墨将手中的药剂塞到白序手里,又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,“这些送你了,就当是……谢礼。”
说完,他不等白序反应,便径直走向自己的沙发,慵懒地陷了进去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白序愣愣地看着手里那七瓶价值不菲的药剂,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闭目养神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白发男人,心头百感交集。
愤怒、无奈、羞恼,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隐秘的悸动。
这个混蛋……总是有办法把他搅得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