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白光芒消散。
白序站在第七序列基地的传送区，熟悉的金属墙壁和照明光线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但他脑子里的念头依旧纷乱。
“墨”……
那个神秘、强大、恶劣、随手掷出五百万（甚至更多）能量点，逼他喊“主人”的观众……
那个银发、异瞳、有着犄角和双翼的恐怖形态……
和时墨太像了。
如果去掉那些夸张的角和翅膀，忽略掉那种更深邃古老的气息，单看那份慵懒、掌控一切、以及……恶劣的性格……
白序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。
一个荒谬又让他心惊的猜测，在他脑海中成形。
难道……时墨就是“墨”？
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眩晕。如果这是真的，那意味着什么？时墨到底是谁？他为什么会在第七序列？他又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……戏弄他？
强烈的不安和一种莫名的、被欺骗的感觉涌了上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我想知道，刚才那个叫‘墨’的观众，真实身份是什么。”
空间沉寂了片刻。
然后，那个宏大的、毫无感情的规则之音响起：
【愿望涉及高位格存在，权限不足，无法实现。】
权限不足？
白序皱紧眉头。果然，没那么简单。
他咬了咬牙，换了一个更直接、也是他此刻最在意的问题：
“那……告诉我，时墨的真实身份。”
这一次，纯白空间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。
白序的心提了起来。他屏住呼吸，等待着。
几秒后，规则之音再次响起，语气似乎比刚才更加……平淡？
【目标：时墨。】
【身份确认：人类。】
人类？
白序愣住了。
悬着的心，并没有完全落下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空间给出的答案，和他预想的不一样。没有“高位格存在”，没有“权限不足”，只是简单地……确认时墨是人类。
这个答案，似乎应该让他松一口气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可规则空间不会撒谎，至少在这个层面不会。
难道……是他想多了？“墨”和时墨，真的只是巧合？或者，是某种他不知道的关联？
没等他想明白，规则之音再次响起：
【愿望已接收。规则之力将予以实现。】
柔和的光芒再次包裹了他，将他传送离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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