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邪气。他伸出舌尖,舔去唇边的血渍,动作慢条斯理,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,眼神却依旧冰冷地看着白序。
白序喘着气,脸色苍白,脖颈上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,眼里充满了混乱、羞恼和一丝......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后怕。
时墨不再多言,打横将虚弱无力的白序抱起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异常稳固。
“你......放我下来!我自己能走!”白序试图抗议,声音却没什么力气。
时墨充耳不闻,抱着他,无视了那辆已经驶上石桥、渐渐远去的公交车,也无视了身后可能存在的任何目光,径直朝着第七序列基地的方向走去。
“省点力气吧,队长。”时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,却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你再乱动,我不介意再‘惩罚’你一次。”
白序身体一僵,最终还是认命地闭上了嘴,将发烫的脸埋进了时墨的颈窝,任由他抱着自己,穿过混乱的街道,返回那个暂时还算安全的基地。
而被抛弃在公交车上的那些参选者,在车辆驶过桥梁中段时,桥梁毫无征兆地彻底崩塌,连车带人全部坠入了下方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之中——规则,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背叛者,终将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