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他们与这个男人的差距,已经大到了无法用道理计,甚至无法用想象去揣测的地步。
而基地那依旧在徒劳鸣响的最高警报,仿佛是为这个超越常理的存在,奏响的一曲绝望而荒诞的欢迎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