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用“钞能力”解决了最后一个路障，通往分行的道路似乎畅通无阻。暗红色的天光下，远方已经能看到一栋与总行风格类似，但规模稍小的建筑轮廓，那应该就是本次任务的目的地——轮回银行分行。
希望就在眼前，幸存的参选者们都不由得加快了车速。
然而，时墨看着前方那依旧漫长的道路，又瞥了一眼车速表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太慢了。”他忽然开口，打破了车内的沉默。
白序正全神贯注地驾驶，闻言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回道：“这条路况不明，开太快容易出事。”经历了之前的关卡和内讧，他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“照这个速度，天黑前都到不了。”时墨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换我来开。”
白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：“不行。”他实在无法想象让时墨这个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家伙来掌控方向盘，在这危机四伏的A级副本里飙车会是什么后果。
时墨没再说话，只是微微侧过头，目光落在了白序的侧颈——那里，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，还残留着一个不甚明显的浅浅红痕。
他的目光很平静，甚至没有太多情绪，但白序却瞬间感觉那片皮肤像是被灼烧一般，刚刚平复下去的热度再次涌了上来，连带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僵住。
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轰鸣。
白序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太清楚时墨的性格了，这家伙决定的事，很少会改变。而且，不知为何，在那平静的目光注视下，他竟有些……心虚？
想到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“交易”，再想到后面还有眼巴巴跟着的幸存者，以及可能存在的未知风险……
僵持了十几秒后，白序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认命般，猛地踩下了刹车。
车辆稳稳停在了路中央。
“……你来开。”白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和无奈，他解开安全带，准备和时墨交换位置。
后面跟着的两辆车也赶紧停了下来，不明所以地看着前面。
时墨脸上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浅笑，利落地解开安全带，和白序快速交换了座位。
当他的手握住方向盘，脚踩上油门的瞬间，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那是一种……猎豹锁定猎物般的专注与危险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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