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”靠近那个家伙。
然而,在钞能力驱动的“特殊照顾”下,他的决心显然没什么用。
接下来的路程,他依旧在各种“意外”中被不断地、巧妙地驱赶向时墨的方向,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没能真正拉开。
当他们终于看到前方出口的光亮时,白序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艰苦的仗,身心俱疲,而时墨则是一脸神清气爽,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愉快的散步。
另外几条路线的参选者也陆续出来,个个脸色惨白,惊魂未定,显然也经历了不小的惊吓,但比起白序这种“定向精准打击”,他们遭遇的只能算是常规操作。
站在出口处,白序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,回想起鬼屋里的种种“巧合”,再次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时墨。
时墨则回以一个无比自然的、带着点“我们终于出来了”的庆幸笑容。
肩膀上的乌鸦不知何时飞了回来,安静地落下,歪着头看着白序,那眼神仿佛也带着点……戏谑?
白序:“……”他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对主仆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