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碴。
他背上背着昏迷的韩世忠,手里拖着同样不省人事的李孝忠。
身后,还跟着几十个衣衫褴褛、互相搀扶的西军残兵。
杨惟忠、翟进、翟兴、朱定国等人,个个带伤,眼神像狼一样死死盯着帐内喝酒吃肉的将官。
“童贯!”
王进把韩世忠和李孝忠放在地上,大步踏进帐内。
他脚下的战靴在羊毛地毯上踩出一个个血脚印。
童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重重把酒杯砸在桌上。
“大胆王进!你敢直呼本帅名讳!”
周昂和丘岳立刻拔出佩刀,挡在童贯身前。
王进根本不看那两把明晃晃的刀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卷被血浸透的羊皮纸,一把摔在童贯面前的书案上。
“这是刘相公临死前写下的绝笔!”王进双眼赤红,指着童贯的鼻子,“你断绝粮草,见死不救!姚平仲、刘延庆就在几十里外,按兵不动!五千弟兄,活活被西夏人耗死在天狼关下!”
帐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姚平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刀柄。
“如今你倒好,在这里摆庆功宴!”王进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,“你讳败为胜,反咬一口,把罪名全推给死人!你欺君罔上,罪不容诛!”
童贯看着桌上那卷血书,眼皮猛地跳了两下。
他冷笑一声,伸出两根手指,把那卷血书拨到地上。
“一派胡言!”
童贯站起身,双手负在背后。
“刘法贪功冒进,导致大败,这是全军皆知的事实。你王进是他同党,打了败仗,就来诬陷本帅?”
童贯绕过书案,走到王进面前,阴恻恻地盯着他。
“本帅倒是想起来了。你王进,当年在东京汴梁,可是高太尉的仇人。高太尉找了你这么多年,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王进咬碎了牙关,不顾一切的骂了起来。
“老阉狗!你公报私仇!”
“拿下!”童贯猛地后退一步,大喝一声。
帐外的禁军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。
“把杨惟忠、李孝忠、王进、翟进、翟兴、韩世忠、朱定国这帮乱臣贼子,全部拿下!”童贯指着地上那些残兵,“打入死牢!明日装进囚车,押送东京汴梁,交由高太尉亲自发落!”
几十杆长枪对准了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