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的差距,何止天壤之别!
杨惟忠长长地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仿佛在这一瞬间,苍老了十岁。
他看着眼前这生机勃勃的梁山校场,看着那些目光坚毅,操练不休的梁山士卒,再想想那早已腐朽不堪,处处掣肘的西军大营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……”
杨惟忠苦笑着摇了摇头,那笑容里,再无半分对朝廷的留恋,只剩下一种洞悉真相后的释然。
“有寨主这等不拘一格,知人善任的雄主,有凌振兄弟这等身怀绝技,却被埋没的神工,更有这等毁天灭地的利器……”
他转过头,看着凌振,一字一顿地说道,像是在说给凌振听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这腐朽的朝廷,在他面前不吃败仗,那才是怪事!”
“莫说是官军,便是天王老子的天兵天将来了,也顶不住这火与铁的洗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