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梁山阵中竟有如此悍勇的步战疯子!
然而,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刘唐一击未能建功,非但没有后退半步,反而眼中凶光更盛。他深知“一寸长一寸强,一寸短一寸险”的道理,对付使长枪的骑将,一旦被对方拉开距离,长枪的突刺与飞石的暗算便会接踵而至。因此,刘唐的双脚刚一落地,便犹如跗骨之蛆般,猛地向前一个滑步,整个人直接切入了张清战马的内圈,硬生生地贴在了青骢马的马腹一侧!
这一下,张清的处境瞬间变得极其尴尬且危险。梨花枪长达丈余,本是利于中远距离冲杀的利器,此刻刘唐贴得如此之近,长枪根本施展不开,枪尖完全失去了威胁,长长的枪杆反而成了累赘,连回转防御都变得异常笨拙。
再者说,这“没羽箭”张清飞石厉害,枪法上却平平无奇,面对刘唐,近身战他本来也不占优势。
“给爷爷下来!”
刘唐狞笑一声,脸上的朱砂记在火光下显得越发狰狞恐怖。他双手紧握朴刀,犹如一头发狂的猛虎,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贴身短打。
“唰!唰!唰!”
朴刀在刘唐手中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黑色光影。他根本不去管张清的上半身,刀刀皆是贴着地面,专攻青骢马的四条马腿以及张清那毫无防护的下盘。刀风呼啸,寒芒闪烁,每一刀都带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。
张清彻底慌了神,他平日里极度依赖那百发百中的飞石绝技,虽然也练过枪法,但在近身肉搏的造诣上,本就平平无奇,哪里是刘唐这种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、专精步战厮杀的悍将的对手?
面对刘唐这等不要命的泼皮打法,张清只能拼命地提拉缰绳,企图让战马后退拉开距离。同时,他双手握住枪杆的中段,将长枪当做短棍来使,左支右绌、狼狈不堪地招架着刘唐那源源不断的劈砍。
“叮!当!咔嚓!”
兵器碰撞的声响密集得如同急雨打芭蕉。刘唐的每一刀都势如破竹,重重地劈砍在梨花枪的枪杆上。那白蜡木的枪杆虽然坚韧,但在刘唐这等怪力的连续摧残下,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木屑四下飞溅。
“退!退!快退!”张清额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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