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的险境。
“休伤我都监!”
两人睚眦欲裂,齐齐发出一声怒吼,各自挥舞着兵器,率领着数十名东昌府的精骑,如同一群疯狗般不顾一切地冲杀过来。几杆长枪从侧面狠狠地刺向刘唐的要害,企图逼迫他回防。
刘唐眉头一皱,他虽然打法拼命,但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子。若是执意要杀张清,自己也必定会被这几十杆长枪捅成马蜂窝。
“算你这小白脸命大!”
刘唐冷哼一声,手中朴刀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折返方向,化作一道旋风,将刺来的几杆长枪尽数荡开。
张清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哪里还敢有半点停留?他连掉落在地的梨花枪都顾不上捡,死死地趴在马背上,双腿疯狂地踢打着马腹。
“撤!快撤!”
张清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与颤抖,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哭腔。他催动着受惊的青骢马,在副将的拼死掩护下,犹如一条丧家之犬,狼狈不堪地拨转马头,仓皇地逃入了黑暗的乱军之中。
火光摇曳的战场上,唯有“赤发鬼”刘唐倒提着滴血的精钢朴刀,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,傲立在泥泞与尸骸之间。他看着张清那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,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发出一阵震动四野的狂放笑声:
“什么狗屁没羽箭!没了那几块破石头,近战连个娘们都不如!下次再让爷爷撞见,定要把你这厮剁成肉泥喂狗!”
“赤发鬼”刘唐提着朴刀,脚下生风,把朴刀贴着地面横扫过去,脱手而出。
张清的战马躲闪不及,前腿被朴刀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。
战马吃痛,人立而起。张清险些被掀翻,他见梁山的援兵已到,也不恋战,一扯缰绳:“撤!”
夜色深沉,东平府外的粮营已化作一片焦热的火海。张清被刘唐杀得丢盔弃甲,狼狈逃窜,他手下的那些东昌府骑兵顿时群龙无首,像没头的苍蝇般在火光与浓烟中四处乱撞。
“花项虎”龚旺勒住胯下的战马,脖颈上刺着的那个狰狞虎头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。他手中紧握着一杆长枪,腰间还插着几杆用来暗算的飞枪,正声嘶力竭的聚拢着残兵,企图趁乱杀出一条血路退回东昌府。
“都别乱!跟着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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