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极度致命瞬间。
杨惟忠动了。
这位在西北边军里磨砺了大半辈子的老将,根本不讲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。他趁着张伯奋视线被郭成大刀封死的视线盲区,极其阴狠的一拧腰。手中那杆白蜡杆长枪犹如一条悄无声息的毒蛇,贴着青砖地面骤然窜起。
枪尖化作一点极其刁钻的寒芒,直取张伯奋左肋下没有甲片保护的缝隙。
太快,太绝。
张伯奋惊出一身冷汗。他根本来不及回防,只能凭借着武将的本能猛一扭腰,身子极其狼狈的向右侧倾倒。
“嗤——”
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。锋利的枪刃擦着他的左肋滑了过去。虽然避开了被捅个透心凉的死劫,但枪刃依然极其残忍的撕开了他坚韧的山文甲边缘,连带着刮下了一大块血淋淋的皮肉。
剧痛瞬间冲刷着神经。
张伯奋踉跄着连退三步,后背“砰”的一声重重撞在了冰冷的城垛上,震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他大口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一左一右、极其默契的压迫过来的两个煞神。
单打独斗,他自认不惧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。可这两人一刚一柔,长短兵器配合的极其狠辣,在这方寸之地的城头上,根本就是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。
直娘贼,那两个青州匹夫坑死我了。他死死攥着双锤,喉头泛起一丝极度绝望的腥甜。
就在他苦苦支撑时,一记极其恐怖的恶风直接从他背后袭来。
刚从关厢撤回来的朱定国,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斩马刀,加入了战团。
“小崽子。拿命来。”
三员身经百战的悍将形成合围之势。张伯奋瞬间险象环生。他左肩被郭成刀背擦中,皮开肉绽,痛入骨髓。
“撤。先撤下去。”张伯奋知道今天被自己人坑惨了,只能虚晃一锤,转身就往刚刚爬上来的那架云梯狂奔而去。
可他刚极其绝望的跑到城垛边,一股极其浓烈的刺鼻气味瞬间扑面而来。
城内的百姓和辅兵,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一口烧的极其滚开的铁锅,直接将整锅极其黏稠滚烫的沸油泼在了他那架云梯上。紧接着,一根燃烧的火把被极其冷酷的扔下。
“呼——”
整架云梯在瞬间变成了一条极其恐怖的冲天火龙。几个正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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