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贱籍?这……这可是自周秦以来,延续了上千年的祖宗规矩!这李寒笑,好大的口气,好大的胆子!他这是要与天下所有的士族门阀为敌,要将这天下的根基都给刨了啊!
“其二,”李寒笑没有给他太多震惊和思考的时间,如同投下一颗更重磅的、足以将天地都炸裂的炸雷,“均田免赋!”
“什么?!”宋太公这次是真的惊得从石凳上弹了起来,那刚换上的茶杯又一次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将郓城县境内所有田亩,无论是官田、私田,还是那些寺庙道观的庙产,一概收归我梁山所有!然后,再按人丁,无论男女老幼,无论良贱,均匀分发给全城百姓!使人人有其田,户户得其利!”
“自今日起,我梁山治下,三年之内,不征一粒米,不收一文钱!”
轰!
宋太公只觉得一个惊天霹雳在自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,震得他七荤八素,天旋地转,几乎站立不稳。
均田……免赋……
这……这是要……这是要将这天,给彻底翻过来啊!
他看着李寒笑,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王,一个彻头彻尾、不知死活的疯子。
“寨主……此举……此举……”
“此举如何?”李寒笑的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能刺穿他的灵魂。
“此举……必将得罪天下所有豪绅大户,必将与整个士大夫阶层为敌啊!此乃自绝于天下,自取灭亡之举啊!”宋太公声音发颤,几乎不成语调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李寒笑却仰天长笑,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。
“我梁山行事,何曾在乎过他们的看法?他们视百姓为刍狗,我便视他们为寇仇!他们若敢挡道,我便连他们带他们那腐朽的规矩,一并碾碎!”
“要行此两桩大事,必先清查全县所有田亩人丁,尤其是那些隐匿在各大户人家名下,名为佃户、实为私奴的人口,以及他们私下开垦、从未上报官府的万顷良田。此事千头万绪,错综复杂,非得一个熟悉本地情况,又德高望重,能镇得住场面之人出面主持不可。”
李寒笑的目光,如同一只盘旋在高空的鹰隼,锐利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死死地锁定在宋太公的身上。
“太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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