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!
李寒笑就坐在那讲武堂高大的门楼之上,翘着二郎腿,一边喝着小酒,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被各家推出来当替死鬼的少年,不怒反笑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来者是客,只要是按时来报到的,都给老子收下!”
他大手一挥,竟是将这群形形色色的“冒牌货”,无论好坏,不问出身,尽数收入了讲武堂之中。
那些躲在暗处偷窥的豪强们见状,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以为这个传闻中神鬼莫测的梁山之主,也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,这么简单就被糊弄过去了。
他们那颗悬着的心,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,暗地里,又开始秘密串联,商议着下一步该如何给梁山来个更狠的,如何将失去的土地和财富,变本加厉地夺回来。
然而,他们都算错了一件事。
李寒笑的耐心,是留给天下百姓的,而不是留给他们这些吸血的蛀虫的。
当夜,三更。
月色如水,杀气如霜。
城东的王员外,正在他最宠爱的小妾那温香软玉的床上,挥汗如雨地奋力耕耘,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微不可察的凉意划过。
他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一颗写满了贪婪与淫欲的肥硕头颅,便悄无声息地滚落在了地上,滚烫的鲜血,溅了那正闭着眼享受的小妾一脸。
第二天早上,当人们发现他时,他的身子还保持着那个不雅的姿势,而那小妾,则早已吓得疯疯癫癫,只会尖叫了。
城南的李乡绅,正在家中那戒备森严的密室里,与几个心腹谋士,就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,商议着如何联络宗族武装,伏击梁山下乡的粮队。
突然,房梁之上,一个黑色的影子,如同没有重量的叶子一般,悄无声息地飘落而下。
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马汴手中那柄淬了剧毒的短剑,已然如同毒蛇的信子,划过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咽喉。
当李乡绅那些听到动静、破门而入的护院家丁冲进来时,密室里早已是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,只有那壶尚未喝完的女儿红,还在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醇香。
城西的赵大户,在经历了前两日的恐怖事件后,自知自己平日也作恶不少,早已是惶惶不可终日。
他将家中所有的家丁护院,分作三班,日夜不停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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