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囊中之物?届时,不但能解了呼延灼将军的燃眉之急,哥哥你我,亦可从中……嘿嘿……”
宋江听得是心惊肉跳,冷汗直流。他虽也非善类,但如此明火执仗地罗织罪名,残害良善,他心中终究还有几分顾忌。
“只是……那钱老实素有善名,并无劣迹。我等若如此行事,怕是会……会失了民心啊。”
“民心?”吴用不屑地冷笑一声,如同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,“哥哥,这世道,民心算个屁!刀把子,印把子,才是硬道理!只要能抱住呼延灼将军这条大腿,将来平了梁山,哥哥你便是首功!届时,加官进爵,封妻荫子,岂不比那虚无缥缈的民心,来得实在?”
他见宋江依旧犹豫,又加了一把火。
“更何况,此事做得干净些,谁又能知道真相?只需将罪名坐实了,再寻几个平日里与他家有隙的地痞无赖,出来做个见证。到时候,他便是浑身是嘴,也说不清楚!百姓愚昧,只知随风倒,过个三五日,谁还记得他钱老实是谁?”
宋江沉默了。他想起那被刨了的祖坟,想起那曝尸荒野的列祖列宗,想起李寒笑带给他的奇耻大辱。心中的那点不忍,瞬间便被滔天的仇恨与对功名利禄的渴望所吞噬。
“好!”他猛地一拍桌案,那双原本还有几分犹豫的眸子,瞬间变得冰冷而又坚决,“就依学究之计!此事,便交由那王谨去办!他本就是济州府的老吏,于这等罗织罪名、抄家灭门之事,最是熟稔!”
是夜,三更。
月黑风高,杀人夜。
数十名如狼似虎的官差,在济州府老吏“剜心王”王谨的带领下,如同一群从地狱里放出的恶鬼,猛地撞开了“德盛昌”粮店那厚重的铺门。
“奉府衙将令!粮店掌柜钱申,暗通梁山反贼,意图不轨!所有家眷,一概拿下,打入天牢!所有家产,尽数查抄,充为军资!”
王谨那如同公鸭般尖利的声音,划破了死寂的夜空。
一时间,哭喊声,求饶声,女人的尖叫声,孩子的啼哭声,交织成一片。那平日里和和美美的钱家大院,瞬间化作了一片人间地狱。
年过六旬的钱老实,被两个官差反剪着双臂,死死地按在地上。他看着自己那被吓得浑身瘫软的老妻,看着那被粗暴拖拽的儿媳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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