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李寒笑那无处不在的“政工”制度。
他看到,每一个百人队中,都安插了一名由那些书生担任的“政委”。
这些人,虽然和老兵卒比起来,可能算是不通武艺,却能与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悍卒打成一片,而且也在努力锻炼。
他们在操练之余,便会召集士卒,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,给他们讲故事,讲道理。讲当今朝廷的腐败,讲高俅、蔡京等奸臣的恶行,讲百姓的疾苦,也讲梁山“替天行道”的大义。
最多的就是说书,讲各种书,还和勾栏瓦舍里面的不一样,都是李寒笑和闻焕章编写的爱国主义教育,全是古今名人志士的故事,包括但不仅限于杨家将啊,狄家将啊,还有他们呼家将等等。
他曾亲耳听到一个年轻的政委,对着一群新兵唾沫横飞地喊道:“弟兄们!咱们当兵,为的是什么?不是为那狗皇帝,更不是为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!咱们为的,是家里的老婆孩子,是身后那千千万万和咱们一样的、受苦受难的老百姓!咱们手中的刀,不是用来欺压乡里的,是用来砍断那些套在咱们脖子上的枷锁链的!谁让我们没饭吃,我们就干死谁!这,便是咱们梁山的道理!”
一番话,说得是粗俗直白,却如同惊雷,狠狠地劈在了呼延灼的心上。他终于明白,梁山军为何如此悍不畏死,为何有如此强大的凝聚力。他们的强大,不仅在于那神鬼莫测的火器与战术,更在于,这支军队,有了自己的灵魂!
半月之后,梁山军马休整完毕。经此一役,不但未曾伤筋动骨,反而如凤凰涅槃,实力暴涨!那新组建的两千重骑兵,在那些老教官的严苛训练下,已是初具雏形,那股子冲天的杀气,便是隔着数里,亦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就在此时,关胜却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。“启禀寨主,卧龙谷一战,我军虽缴获了大量战马,但其中大半,皆因被那钩镰枪与扎马钉所伤,伤了蹄子,如今都成了跛脚马,不堪再战。山寨中虽有几个粗通兽医之术的,却也对此束手无-策。”
李寒笑闻言,眉头微皱。
战马,乃是骑兵的根本。这数千匹上好的战马,若就此废了,当真是暴殄天物。
宋朝本身不产好马,获得良种战马本来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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