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一抬头,看到萧宁从画缸里扒拉出一幅画。
摊开来。
画的是东方山的景色。
只不过,那画未曾上色。
黑白笔触,瞧一眼,便让人感到不舒服。
那黑色的笔墨,好像透着阴森。
阴气作画,当然诡异。
画的也不是寻常树木。
而是阴木。
画中阴木背后,藏着一个祭台。
皇帝就在画中。
一团黑雾正要吞噬他。
萧宁抬手,打出一道驱鬼符,画纸顿时金光大显,黑雾察觉到符威,狰狞的看向画外。
萧宁那张脸,还是和百年前一样清冷。
还有阎黎那张脸,让人厌恶!
“滚出来。”
萧宁眸色幽冷。
“萧宁,救朕啊。”皇帝在画里呐喊。
“从地府逃出,不想见见故人吗。”萧宁开口。
画中黑雾,带着恨意与戾气,画上阴气翻涌,愈发浓郁。
驱鬼符,驱不出来它。
百年阴鬼,自然是有些实力的。
萧宁抬手,掌中出现一方玺印。
下一秒,玺印盖在画纸上。
神威覆盖。
阴气骤然消散。
五方天帝印,可镇妖鬼。
黑雾发出诡异的惨叫。
从画中蹿出。
幻化出一抹虚影。
周身满是黑气。
殷蛟。
“萧宁,你还活着!”
萧宁眸光冷淡,“还活着,你等倒是都死了。”
殷蛟看向她身侧的祁知意,“你与妖鬼为伍,杀你是为了天下苍生!”
萧宁呵笑。
好一副大义凛然的口气。
殷蛟指向她身侧,“他是妖鬼一族,为祸苍生,屠杀宗门,你终究非我族类,我等不过是遵循天道而为!”
非我族类,遵循天道。
萧宁嗤笑,而后眼神清冽,面容透着神威,“顺应天道的下场便是宗门屠尽?何必将虚伪说的那么高高在上,殷蛟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乃天道诞生,你们才是蝼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