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。
白瞎他一片好心。
“我还不至于卖友求荣。”殷怀玉好没气的呵笑。
“陛下下令,殷家后人不得再入仕,即便是我,也不能违背,那便……”
祁知意顿了顿。
似乎真的在思考。
他倒要看看,祁国公,要给他多丰厚的报酬!
“许你下辈子投个好胎。”他道。
殷怀玉:“……许我什么?”
“下辈子,投个好胎。”萧宁憋笑重复。
殷怀玉无语。
这话,在别人听来,国公是要杀人啊。
殷怀玉虽觉得荒诞,却不觉得可笑。
祁知意说的那般认真。
殷怀玉不觉得他是在说笑。
“死人的生意,不是萧姑娘做么,国公何时也会了?”殷怀玉道。
祁知意笑笑,不说话。
萧宁但笑不语。
这两人,打什么哑谜呢?
罢了。
“想说的都说了,我走了。”殷怀玉识趣,没有多问。
来提醒,只是出于朋友之义。
不为名,不为利。
“等等。”
萧宁抬手,指尖多了一枚符箓,折成倒三角的形状,“护身符,答谢你善意的提醒,祁知意许诺的,不会变。”
殷怀玉默了默,没有拒绝。
他收下护身符,离开了。
临走前,道了声珍重。
出了国公府,殷怀玉觉得肩上担着的担惊受怕没有了。
担心祁知意不假。
想借刀杀鬼,也是真。
从那团黑雾出现在殷怀玉面前,说自己是先祖殷蛟时,殷怀玉就知道,自己不会有安生日子。
那黑雾,还想吞噬他。
他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借萧宁的手,除了它!
萧宁二人,不是没看出殷怀玉这层用意,祁知意道,“阿宁这次,可会心软?”
她什么时候心软过?
百年前,宗门弟子皆传,萧宁不拘小节,殷蛟天之骄子,修炼奇才,她二人是天作之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