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。
“既然老师帮朕做到了这里,那朕就将那些积弊摘的干净些,凡家中有子嗣参加科举者,官员不得参与科举事宜。”
这样,能更大程度上杜绝舞弊。
商定了这些事宜后,皇帝和祁知意起身离开。
“老师,改日再来陪您煮茶。”祁知意温声道。
“去吧。”钟老摆手。
玄寂掐指一算,“怪哉,陛下竟不再是祁国公的死劫了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钟老问起。
“皇帝克他,现在好像不克了。”
钟老无语。
修行之人,说话就是直接。
“你和老师何时谋划的此事,竟连朕都瞒着。”夜景元吐槽。
祁知意说,“世家难缠,不破不立,刚巧那日在老师那遇到玄寂天师,便请他帮忙画了几张符。”
祁国公,从小就是太子伴读。
钟老,也是他的老师。
夜景元叹了声,“有了这次的事,朕不会再让世家插手科举一事,重开科举,你做主考官。”
祁知意没有拒绝。
“陛下找过阿宁?”他问。
夜景元很诚实,“找过,她告诉朕藏文符的作用,朕便查到了老师。”
祁知意并不意外。
“你回去放了那些考生吧,朕先回宫了。”夜景元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查清楚,带头舞弊的人是谁,给朕将其从科举名单里踢出去。”
祁知意明白。
藏文符虽是玄寂画的,舞弊曝光也是祁知意谋划的,但带头买符买文章舞弊的,另有其人。
好消息,舞弊的事查清了,陛下天恩,特准考生们离开考场,回去安顿,半月后重开科举。
考生们称颂陛下英明仁德。
坏消息,萧宁在回家的路上,被人围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