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我这不是刚想起来我是谁？”
盖亚很难得的陷入沉默。
收音机中满是“滋滋啦啦”的电流声。
岁月变迁，沧海桑田。
一切的一切，都与认知中产生巨大差异。
盖亚深刻意识到。
这已经不是曾经的时代，更加不是曾经的世界。
唯有一些古老痕迹的残留，证明……还存在着。
“那我要问你第二个问题了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盖亚的声音有些低落。
“你知道……《神降之地》的由来吗？”
曹弈搓搓手，终于问出了天蓝星二十一世纪的最大谜题。
《神降之地》……？
盖亚先是茫然，随后恍然大悟。
它连通两界，早已经搜集到天蓝星世界的种种信息。
“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，代价需要你自己支付，与我无关。”
曹弈：“？”
“没事，你说……我就听听。”
盖亚发出一声嗤笑。
听？
有些事情，听也不行。
人教人教不会。
事教人，一教就会。
“所谓《神降之地》，是由……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。
曹弈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遏制住，近乎难以呼吸。
“……”
盖亚口中道出明明非常清晰，但传到曹弈耳中，却异常模糊的音节。
“嘭——！”
曹弈的血肉在空中炸开。
他整张面庞扭曲起来。
血肉化作蠕虫，在七窍中蠕动着、游走着。
“嘭——！”
“嘭嘭——！”
瑰丽的血花在曹弈周身绽放。
一道道诡谲、邪恶、滑腻、冰冷的血肉触手在野蛮生长。
“嗡……”
曹弈体内，真理轻轻一颤。
面对真理，盖亚恢复了最初时的谦卑。
所有异象在真理的镇压下，逐渐平复，归于无形。
曹弈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。
宛如落汤鸡一般，匍匐在地面上，大口喘息。
心脏的跃动声如同擂鼓。
近乎跳到了曹弈嗓子眼。
“艹……”
足足剧烈喘息两分半时间，曹弈终于感觉呼吸变得平稳。
他跌坐于地面，取出一张手帕，擦拭着面庞上的冷汗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问了。”
“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
盖亚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虽然盖亚没有头。
“好了，你不大不小也算是三阶职业者。”
“起码能够辨认出，我对你并不抱有恶意。”
并非不抱有恶意。
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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