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用气音,低低地笑:
“姐姐,任务完成。以后……没人敢催你了。”
关雎尔抬眼,撞进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。
月光从窗外轻轻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
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无辜、人畜无害的脸,眼底却满是腹黑和狡黠。
她忽然觉得。
这男友,租得真值。
不仅帮她完完整整躲过了这场催婚大戏,还把一大家子喜欢指手画脚的亲戚,治得服服帖帖。
从此以后,再也没人敢随便对她的人生,说三道四。
至于爸妈让她分手?
关雎尔嘴角,轻轻勾起一抹笑意。
不急。
反正今年,她是魔童。
谁也别想拿捏她。
催婚?
不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