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比。
刚才他全程看林挽的表现，要不是知道这姑娘的成份，他一定会对她的心性大加赞赏。
真的有大将风范。
临危不惧，还能说会道，有这样的心性，林挽做什么都会成功。
也就是因为这，才衬得李天明的脆弱。
“她的论文没有问题才这么淡定吧？”孙长寿对林挽的观感十分复杂。
她的才华要是用在正道上，一定会做出一番成就的。
这些日子，孙长寿甚至天真地想着，用自己的善意感化林挽，带她走上正道。
只是，当林挽跟外国人成立一个私人实验室的消息传回来时，他才知道自己临老了竟然这么天真。
一只狼，她怎么会愿意变成羊呢？
几人就着林挽的事聊了几句后，孙长寿话锋一转，又回到时愿愿身上。
“老顾，你那几个古方改良得怎么样了？能不能马上申请一个专利？”
受时愿愿的影响，一众老教授们现在对自己的研究成果格外看重。
顾成：“我们这又没有落实完善这个专利法案……”
齐老：“国内是没有，但我们可以去国外申请，你那个六君子汤的开发专利，先给我占着！”
齐老的话一出，众人一起点头。
“就是，我们就是便宜了谁，都不能便宜小日子！”
这些老头们只要一想到后世，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，在另一片与自己有着血仇的土地生长，他们就寝食难安，恨不得撸起袖子自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