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有人喃喃重复。
杜兰德吐出烟圈。
家?他在马赛的老房子,门前那棵橄榄树,妻子做的马赛鱼汤……
这些记忆突然变得无比清晰。
也许,这场荒诞的战争早点结束,也不是坏事。
至少,他能活着回家。
他把烟斗在鞋底磕了磕,站起身,跟着队伍走向运输卡车。
身后,班敦镇渐渐远去。
而前方,是更多的俘虏,更多的铁丝网,和一个帝国的黄昏。
但他不在乎了。
他只想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