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僵，随即软下来，将发烫的脸颊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，方才那些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下去。
然而，这静谧温存的时刻没有持续太久。
远处廊下，被内侍引路而来的郭崇韬，远远便看见了月下相拥的两人。
他立即挥手示意内侍退下，自己则驻足于阴影中，低眉垂目，非礼勿视。
他本想等殿下自己发现，或是等他们……暂且分开。
可等了好一会儿，那相拥的身影非但没有分开的迹象，姿态反而愈发亲密。
眼看这开口的时机越来越渺茫，甚至两人可能向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，郭崇韬实在没办法了。
他重重地咳了两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李存勖的动作终于一顿，略显不悦地抬眸望来。
其实以他天位之上的敏锐感知，本该早就发现郭崇韬的到来。
只是方才二弟被那软玉扰了定力，一时疏忽了。
此刻被打断，他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冷意：“安时，深夜来此，有何要事啊？”
这话问得平淡，但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：你最好真有十万火急的事！
郭崇韬自然听出了语气里的冷意，连忙上前几步，拱手行礼，脸上堆起讪笑：
“臣想见上清真人一面。”
“上清？”李存勖眉头微挑，略感意外。
不过他对郭崇韬的忠心向来信任，见上清，想必自有他的缘由。
随后，挥手指了指内院西北角那处最为幽静、偏僻的独立小院。
“就在那。带安时过去。”他召来一名内侍吩咐道。
“谢殿下！”郭崇韬如蒙大赦，赶紧行礼告退，跟着侍从匆匆离去，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。
等郭崇韬的身影消失在月门后，李存勖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回怀中佳人身上。
经过这一打岔，方才旖旎的气氛稍淡，但李昭昭脸上的红晕未退，在月光下更添娇艳。
李存勖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，低头在她耳边，声音比方才更低沉：“夜色，深了。”
李昭昭如何听不懂这话外之音？她心跳如擂鼓，并未抗拒，只是将脸埋得更深。
厢房内，红烛高烧。
随着层层床纱垂落，隔绝出一方私密天地。
衣衫一件件褪去，李昭昭常年以束胸布带紧紧包裹的身子，终于彻底展露在爱人面前。
烛光在她莹白如雪、却线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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