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法,便是我等对付她的最强兵器。”
孔延谦感慨道:“唐老此计,真乃千古奇谋。不费一兵一卒,仅凭一个过继的皇子,便能将女帝牢牢困住。”
唐敬之摇头:“此非奇谋,乃是阳谋中的阴谋。明着是守礼法、立嗣子,暗着是夺她帝位、毁她根基。她明知我等意图,却无法反驳,无法镇压,只能一步步落入圈套。”
楚王周宇秉起身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俨声道:“我等今日,不是谋反,不是作乱,乃是为大胤江山,为天下苍生,为保全祖制。事成之后,殿下登基,我等皆是定策功臣,荣华富贵,子孙万代,皆可保全!”
众人纷纷端起茶杯,低声齐声道:“愿遵楚王号令,共立先帝嗣子,匡扶社稷,死而后已!”
窗外夜色深沉,不见半点风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