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轮机班最难。陈启明亲自教，小栓子当助教。
“这是汽缸，这是活塞，这是阀门。”陈启明拆开一台旧蒸汽机，“坏了要这么修……”
学生们看着密密麻麻的零件，眼都花了。
一个小工匠举手：“陈工，这比雕花还难。”
“难才值钱。”陈启明说，“学成了，全军都抢着要，饷银翻倍。”
半年后，实习开始。
两百学生分到各舰，“长江一号”、“长江二号”成了训练舰。
第一次出海，风浪不大，但还是吐倒一片。
栓柱扶着船舷，脸色发白但强忍着。他爹说过：“吐也要吐在海里，不能让人看笑话。”
一个陆军来的学生已经吐得昏天黑地，哭着想回家。
李大海走过来，递过一碗姜汤：“喝了。吐三天就好了，当年我也这样。”
“李团长，您也吐过？”
“吐过。”李大海说，“现在呢？风浪再大，我能站在船头吃饭。”
实习不只是坐船。
要学操帆——十几个人拉一根缆绳，号子喊得震天响。
要学炮战——实弹射击，打漂浮的靶船。
要学损管——船底模拟破洞，限时堵住。
最刺激的是接舷战。两船靠拢，跳帮对练，木刀木枪，打得鼻青脸肿。
安东尼奥教官在“长江二号”上教战术。
“海战不是单打独斗。”他指着沙盘，“要编队，要配合。旗舰指挥，各舰协同。你们华国人喜欢说‘齐心协力’，海战最需要这个。”
学生们渐渐有了模样。
皮肤晒黑了，手上老茧厚了，站在摇晃的甲板上如履平地。
两年后的毕业演习。
舟山外海，二十艘战舰列阵。其中八艘的舰长、一半的水兵、所有的炮术长和轮机手，都是海军学院毕业的。
杨振华亲自来观礼。
演习开始，舰队变阵流畅，旗语准确。炮击环节，靶船十发七中。接舷战，陆战队登船如履平地。
施琅站在杨振华身边：“总统，这两年，学院培养军官三百人，水兵五千人。技术兵种，炮手八百，轮机工三百，够用了。”
杨振华点头：“钱没白花。”
“可还不够。”施琅说，“按五年计划，咱们需要一百艘战舰，军官要一千，水兵要五万。学院得扩招。”
“扩。”杨振华说，“不仅在九江办，在舟山、广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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