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跑去问施琅:“师父,您真不走了?”
“走哪儿去?”施琅正在看新舰图纸,“这儿就是我的家。”
栓柱在炮术课上跟学员们说:“咱们元帅这样的人,总统都敢用、能用,这就是咱们华国的气度!”
连林阿福都说:“我老头子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看人准。施将军是干实事的人,跟着他,踏实。”
而清廷那边,等了一个月没等到回音,又派细作打听。得知施琅不仅没投诚,反而升了元帅,气得摔了茶杯。
“好个杨振华!”清廷军机大臣咬牙,“好个施琅!”
但气归气,他们也明白,从此之后,华国海军铁板一块,再难渗透了。
九江船厂里,第三艘铁甲舰的龙骨重新铺上了——这次不是“铁肋木壳”,而是全铁甲。杨振华特批了追加经费。
林阿福带着工匠铆接铁板时,哼起了闽南小调。
施琅站在船台上,看着渐渐成型的舰体,心里从没这么踏实过。
他知道,自己选对了路,跟对了人。
而路还长,海还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