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钢。”汉阳来的陈师傅说,“俺们在试一种‘铬钢’,加了铬矿炼的,硬而不脆。”
三个月后,铬钢枪机装上了。试射百发,闭锁严实。但新问题又来了——抽壳。
子弹打完,滚烫的铜弹壳卡在弹膛里,用通条都捅不出来。福建火药师傅老吴琢磨:“是不是弹壳膨胀了?俺们做鞭炮,纸筒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。”
他试着调整铜壳厚度,又在弹壳底部加了个凹槽——退壳钩一抓就出。第六十次试验,弹壳“叮当”一声清脆落地,赵明诚激动得手抖:“成了!这个成了!”
最难的是子弹。定装弹药,要把火药、底火、弹头完美结合。底火用的是雷汞,敏感易爆,有两个学徒配药时出了事故,一死一伤。老吴痛心疾首,立下严格规程:每次配药不超过一钱,远离明火,穿棉衣防静电。
到共和七十年秋,第一杆合格的后装线膛枪诞生。试枪那天,杨振华亲临。
新兵李柱子被选为试射员——因为他是左撇子,能试左肩射击适应性。百步外立了十个木靶,赵明诚下令:“速射!”
李柱子从弹袋掏子弹,塞入弹仓,拉栓,瞄准,击发。“砰!”第一个靶应声而倒。退壳上弹,“砰!”第二个靶倒下。一气呵成,十发子弹打完,九个靶倒地,用时一分四十秒。
全场寂静,继而爆发出欢呼。施琅抢过枪细看,枪管还烫手:“好!这要是装备全军,步兵火力能翻三倍!”
杨振华却问李柱子:“感觉如何?”
李柱子立正:“报告总统!装弹快,打得准,后坐力比老枪小。就是……子弹金贵,这一会儿打掉的,顶俺老家一年盐钱。”
“所以要建弹药厂,规模化生产,把成本降下来。”杨振华对周文远说,“枪名就叫‘七〇式步枪’。明年开始,逐步换装。”
步枪成了,火炮更不能落后。
上海江南制造局,沈葆桢正为海军新舰的主炮发愁。铁甲舰要配旋转炮塔,炮必须轻便、射速快、威力大。现有的前装滑膛炮,装一发要两分钟,还打不准。
赵明诚带着步枪团队转战火炮领域。后装炮原理相通,但放大了十倍难题——炮弹重达几十斤,如何快速开闭炮闩?炮膛要承受更大膛压,钢材能否顶住?
第一个方案是螺式炮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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