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跪地:“将军……华国一舰之炮,可抵我十舰。且其船体包铁,我炮弹难伤。若开战,对马水军……恐全军覆没。”
德川纲吉闭目良久,挥挥手:“撤回抗议。传令:日本商船在朝鲜海域,须守华国法度。”
七月,朝鲜归附事宜全部落定。
李焞迁出景福宫,搬到昌德宫,改称“朝鲜公府”。柳成龙任首任特别行政长官,华国派去的行政官员只协助,不主事。汉城驻军三千,由赵铁柱旧部统领,军纪严明,秋毫无犯。
杨振华在北平接见朝鲜使臣,赐下诏书:“朝鲜归附,乃民心所向。望朝鲜公善治百姓,华朝一体,共保东方太平。”
使臣感动涕零:“天朝仁厚,朝鲜永世不忘!”
事后总结会上,黄宗羲感慨:“自此,东方屏障固矣。日本纵有野心,亦难越雷池一步。”
施琅笑道:“何止屏障?朝鲜仁川、釜山,皆良港。以此为基地,我海军东可制日本,北可护辽东,南可望山东。战略要地啊!”
杨振华却想得更远:“朝鲜归附,不只为战略。更要紧的是——从此东亚大陆,连成一体。陆上从漠北到交趾,海上从库页岛到曾母暗沙,再无割裂。这才是千秋大业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向东方。那里,太阳正升起,照亮了这个古老而又新生的国度的每一个角落。
一个侍卫进来,低声禀报:“总统,朝鲜公李焞送来谢恩表,还有……他把自己最宠爱的孙女送到了北平,说是‘侍奉天朝’。”
杨振华皱眉:“胡闹!把人送回去,传我话:华国不兴这一套。让他好好治理朝鲜,就是最好的报答。”
侍卫领命退下。
黄宗羲赞道:“总统明鉴。怀柔以德,方能长久。”
杨振华笑笑,没说话。他心里清楚:朝鲜归附,只是一个开始。如何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真心认同这个共同体,才是未来百年要做的事。
但至少现在,版图上最后一块拼图,已经严丝合缝地归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