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多岁的老狐狸。他在西伯利亚待了十几年,会说蒙古语,也略懂汉语。见面那天,他穿着俄式军装,胸前挂满勋章,想给中国代表一个下马威。
谁知周文远更绝——他穿了一身蟒袍,是总统特赐的“钦差大臣”服色。赵铁柱一身戎装,腰佩御赐宝刀。身后随从举着“如朕亲临”的金牌,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第一轮谈判,戈洛文先发制人:“黑龙江流域,我国已经经营多年。雅克萨城是合法据点,贵国不应侵犯。”
周文远慢条斯理喝了口茶,放下茶杯才说:“戈洛文先生,您说经营多年——是多少年?”
“二十年!不,三十年!”
“那您知道黑龙江流域,中国经营多少年吗?”周文远微笑,“从唐朝设立黑水都督府算起,一千年。从元朝设立征东元帅府算起,四百年。从明朝设立奴儿干都司算起,三百年。您这三十年,比得了吗?”
戈洛文语塞。
赵铁柱趁势加码,把佩刀往桌上一拍:“咱也别废话!你们在雅克萨的兵,不到五百。我们在齐齐哈尔集结了三万。打不打?你说句痛快话!”
俄国副使脸色发白,低声对戈洛文说了几句俄语。戈洛文强作镇定:“贵国这是威胁?”
“不是威胁,是事实。”周文远接过话,“还有件事,戈洛文先生可能不知道——我国南海舰队二十艘战舰,正在北上。这会儿,应该到鞑靼海峡了。”
戈洛文手一抖,茶水洒了出来。
他知道鞑靼海峡在哪——那是俄国远东的脖子。中国舰队要是卡在那儿,俄国在太平洋的出海口就没了。
谈判休会三天。
戈洛文急得嘴上起泡。他秘密派探子往东去,果然回报:中国舰队真的到了鞑靼海峡,还在庙街(今尼古拉耶夫斯克)附近演习。往南看,齐齐哈尔方向尘烟滚滚,显然有大部队集结。
更糟的是,莫斯科来了密信——彼得一世正跟瑞典开战,国内又有人谋反,根本顾不上远东。信里说得明白:“尽可能保住现有利益,但避免战争。”
“避免战争……”戈洛文苦笑。怎么避免?中国人摆明了要整个黑龙江流域。
第二轮谈判,戈洛文软了:“雅克萨我们可以撤,但贝加尔湖以东,我国需要贸易据点。”
周文远早有准备:“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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