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。那里是天津,再往北就是北京。
“传令:舰队进驻大沽口,修复炮台,布设水雷,防备清军反扑。陆战队休整一天,明天北上,威胁天津。”
“不直接打天津?”
“不打。”施琅摇头,“咱们的任务是牵制,不是强攻。让康熙知道,咱们能随时打天津,这就够了。他一慌,就得从南线调兵回防,给杨总统减轻压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还有,马上派快船回武昌报捷。告诉杨总统:大沽已下,漕运已断。”
消息传到北京,是四月十五。
乾清宫里,康熙正在批折子——全是告急的:襄阳丢了,南阳告急,潼关吃紧……
太监连滚爬进来,话都说不利索:“皇、皇上……大、大沽……”
“大沽怎么了?”康熙心里一咯噔。
“失守了!施琅……施琅的海军打过来了!”
康熙手里的朱笔掉在奏折上,染红了一大片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大沽炮台……昨天早上被华军攻占。哈齐布逃到天津,说华军有妖船,不靠帆也能走,逆风都能开炮……”
康熙站起来,又跌坐回去。
大沽失守,意味着什么,他太清楚了。漕运断了。每年四百万石漕粮,全走海路到大沽,再转运通州。现在大沽丢了,南方的粮食运不进来。
北京城里,几十万八旗子弟,十几万官员家眷,还有皇宫里上上下下几万人……都得吃饭。
“调兵!”康熙嘶吼,“调蒙古骑兵,调山西绿营,回防天津!一定要把大沽夺回来!”
“皇上,”军机大臣颤声说,“蒙古骑兵已经在去河南的路上了,山西兵在防赵铁柱的西路军……现在抽回来,南线就空了……”
“南线空了也比北京断粮强!”康熙眼睛血红,“去!传旨!所有能调的兵,全部调往天津!”
“那……杨振华的中路军……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康熙一拳砸在桌上,“施琅都打到眼皮底下了!先解北京之围!”
旨意传下去,整个北方的清军开始调动。
原本要去河南阻击杨振华的蒙古骑兵,半路转向,往东奔天津。山西的绿营也动了,放弃防区,急行军往东。
消息传到武昌时,杨振华正在看地图。
陈子龙拿着电报冲进来:“总统!施琅得手了!大沽拿下,康熙正调兵回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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