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他,只是让人把他押下去。
“总统,咱们伤亡也不小。”王勇来报,“三万,主要是第一师阻击骑兵时伤亡大。”
“值了。”杨振华看着满地尸骸,“这一仗打完,清廷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野战军了。”
他望向北方。
郑州往北,过黄河,就是安阳。再往北,就是保定。再往北……
就是北京。
“传令:全军休整三日。三日后,渡黄河,进河北。”
“是!”
当晚,捷报发往武昌,发往大沽,发往湖南。
中路,突破了。
北伐的三路大军,如今像三把刀,全都插进了清廷的腹地。
东边施琅威胁天津,西边赵铁柱横扫湖南,中路杨振华打开了河北门户。
康熙手里,没牌了。
消息传到北京时,正是午夜。康熙在养心殿里,对着地图发呆。
太监哆哆嗦嗦地进来:“皇上……郑州……丢了。杰书王爷被俘,十五万大军……没了。”
康熙没说话,只是拿起朱笔,在地图上把郑州涂红了。
那红色,像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