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商量。共和国亡了,各位就是亡国奴!”
士绅们沉思。
“我话说到这里。”杨振华起身,“愿与共和国共患难的,我欢迎。不愿的,只要不危害国家,我也不为难。各位自己斟酌。”
散会后,士绅们议论纷纷。
“总统说得有道理……”
“清军来了,更糟。”
“要不……再看看?”
军营里,杨振华提拔了一批年轻军官。
原教导团毕业的学员,有三十多人升为营级干部。
同时,他找赵大疤谈话。
“赵营长,你当年拉队伍抗清,有功。”杨振华说,“现在第六军刚整编,缺个副师长。你去不去?”
赵大疤愣住:“副……副师长?”
“对。但有个条件:得去军校进修三个月,学新战术、新军制。”
赵大疤激动了:“我去!我一定好好学!”
“好。”杨振华拍拍他肩膀,“记住:共和国不亏待功臣,但功臣也得与时俱进。”
赵大疤立正敬礼:“是!”
消息传开,旧军官们心态变了。
“赵大疤都升副师长了……”
“看来真有前途。”
“咱们也得好好干。”
危机暂时平息,但隐患仍在。
唐云汇报:“士绅那边,大部分人动摇了,但还有几个顽固的。旧军官这边,赵大疤稳住了,但下面还有怨言。最麻烦的是文人——周秀才那帮人,还在攻击白话文、简化字,说‘毁灭斯文’。”
杨振华揉揉太阳穴:“文人最难办。他们不要钱,不要官,就要个‘名’。这样,办个辩论会,让他们公开辩论:白话文好,还是文言文好。”
“辩论会?”
“对。”杨振华说,“真理越辩越明。让百姓听听,到底哪种文字好用。”
三天后,辩论会在赣州大学举行。
正方:白话文推广委员会,主辩是《共和日报》主编。
反方:保守文人,主辩是周秀才。
上千人围观。
周秀才先发言:“文言文,中华正统,传承千年。白话文粗鄙不堪,毁灭斯文!”
主编反驳:“写文章是为了让人看懂。请问周先生,官府告示用文言,有几个百姓看得懂?”
“百姓看不懂,是他们没学问!”
“那请问:百姓要种田、要做工,哪有时间学那么深的文言?白话文明白易懂,学了就能用,不好吗?”
周秀才语塞。
主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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