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黑色的油污,两只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笑道:“哥你来得正好,李老哥刚才把废旧的黄铜管子用火炉熔化了,倒进模具铸成了薄铜板。”
“我们用剪刀把铜板给剪成了大概指甲盖大小的圆片,现在第一批铜片已经冷却好了,正准备要开始压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