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船上的货和人。”
沈琼琚上前两步,双手交叠,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福礼。
“那便有劳五位阿叔了。规矩我懂,这趟差事不论成败,安家费我已经让人汇到了北地的钱庄,足够各位家眷半生无忧。若是路上出了岔子,我沈琼琚绝不让你们白走这一遭。”
五个老兵对视一眼,原本平淡的目光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敬重。这女东家说话干脆,不玩虚的,是个能共事的。
“货都在底舱。”傅川昂引着她们往船舱走,“按你之前交代的,皮毛用油纸包了三层,夹层里放了生石灰防潮。药材分门别类装在樟木箱里,封了蜡。你自己去验验。”
沈琼琚跟着下了底舱。
舱内空间极大,货物码放得整整齐齐,留出了足够宽敞的过道,方便随时查验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和淡淡的石灰味。她随手拆开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成色极好的紫貂皮,毛管发亮,没有半点受潮的迹象。
再撬开一个樟木箱,里面码着上等的老山参和鹿茸。
“北地的东西,到了江南就是稀罕物。”沈琼琚合上箱盖,心里盘算着扬州地界的物价,“江南富户多,这批货若是运作得当,至少能翻上四倍的利。”
傅川昂靠在舱壁上,看着她熟练地核对账册,开口道:“扬州水深,盐商、丝绸商盘根错节。你一个外乡人带着这么大一笔货进去,容易被人盯上。老宋他们在江南有些旧相识,遇到麻烦,让他们去交涉。”
“多谢傅将军提点。”沈琼琚收起账册,抬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看天望地不吭声的杜蘅娘,很识趣地往外走,“我去上面看看水手,你们聊。”
甲板上,江风吹散了些许浓雾,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沈琼琚靠在二层的木栏杆上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慢条斯理地磕着。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下方甲板那两人身上。
离别在即。
杜蘅娘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掐腰长裙,外罩一件香妃色的披风,江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。她平日里说话总是大嗓门,此刻却难得安静下来,低头踢着甲板上的木纹。
傅川昂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江风。
他低头看着她,粗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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