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尽管去弹。我裴知晦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这官做来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这番话极其狂妄。沈琼琚闭上眼,不再理他。
马车在官驿门口停下。裴知晦率先下车,然后转过身,朝她伸出手。
沈琼琚没有看他的手,径直跳下马车。裴知晦收回手,也不在意。
官驿内戒备森严,到处都是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。沈琼琚被带进了一间宽敞的上房。
“你这几日就住在这里。”裴知晦指了指屋内的陈设,“缺什么,吩咐下人去买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沈琼琚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软禁。”
“这是保护。”裴知晦纠正她,“扬州城鱼龙混杂,你一个单身女子,太危险了。”
他说完,转身离开。
房门在外面被落了锁,沈琼琚走到窗前,推开窗,窗外站着两名带刀侍卫,她心底有些沉重。
夜深人静,沈琼琚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沈琼琚立刻坐起身,警惕地看着窗户。
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。一个黑影翻身入内。
“谁!”沈琼琚低喝一声。
“嘘——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音让沈琼琚松了一口气。是杜如清。他穿着一身夜行衣,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外面那么多侍卫。”
杜如清走到床前,用着生涩的汉话用力的说着,“信,给你,蘅……蘅娘没事。”
她立刻看信。
信上说,“那个姓裴的只是派人围了宅子,并没有抓人。杜老板说,货已经转移了。让你安心待在这里,她会想办法救你出去。”
沈琼琚摇摇头,对他说了两个字:“先走”。
杜如清重复两遍,确认记下来,他转身走到窗前,像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