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的褥子微微凹陷下去一块。
他坐下了。
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只有炭盆里偶尔爆开的火星声。
沈琼琚背对着他,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忍不住微动。
他为什么不说话?为什么没动作?
就这么干坐着看她?
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漫长的沉默过后。
一声低低的轻笑在耳畔响起,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沙哑与湿润,像羽毛刮过耳廓。
“嫂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