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,将她整个人桎梏在方寸之间。
“嘘。”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笑得安抚,“嫂嫂别怕,这院子里的人,全被我打发到前头去了。”
他从旁边捞起一件干净的月白小衣——那是沈琼琚昨夜换下的。
“若是嫂嫂怕别人听到,也可以咬住这个。”
沈琼琚被欺负的眼尾泛红,但是还是很有骨气的偏头。
偏不咬。
裴知晦欣赏她的骨气,俯下身来开始从脖子往下,一路轻吻,接着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,动作愈发过分……
突然,沈琼琚眼眸睁得滚圆,水汽迅速在眼底蔓延。
她气息完全乱了,急切的话中是压不住的轻吟:“小……衣,衣给我。”
裴知晦如她所愿,轻柔的地将布料放进她嘴里。
沈琼琚闭眼咬住。
这种极致的被掌控感,虽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,却又夹杂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刺激。
红绸缚手,布料堵口。
裴知晦俯下身,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哑得磨人。
“昨日在堂上,老太爷夸我文武双全。”他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,厮磨,“文的你见识过了,武的,总得让夫人再验验货。”
话音未落,攻城略地。
沈琼琚呜咽出声,声音全被堵在那方布料里,化作细碎的泣音。
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红与白,汗水与泪水,香炉里的安神香燃尽,余烬散发出最后一点残香。
值得注意的是,裴知晦在极度失控的边缘,依然保留着一丝理智。
他避开了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重创,专挑那些敏感却不易受伤的地方下手。
这种近乎变态的体贴,反倒让沈琼琚更加无言以对。
她死死咬着那块布料,牙关泛酸。双手被红绸绑着,挣脱不开,只能随着他的动作,在软榻上无助地沉浮。
裴知晦的呼吸越来越沉重,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她的锁骨上,烫得惊人。
“唤我夫君。”他命令道。
沈琼琚闭着眼,不肯配合。
他便停下动作,惩罚性地往更深处去研磨。
沈琼琚缩着身子往后躲,眼角直接浸出泪水,咬着布料的嘴模糊不清的发出“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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