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命填进去,哪怕我把这大盛的江山掀翻,也绝不让你和孩子受一丝一毫的委屈。”
从这一天起,裴府变成了一座铁桶般的堡垒。
裴知晦将自己最心腹的死士全部调入内院。沈琼琚的一日三餐、汤药茶水,甚至是一块点心,裴知晦都要亲自尝过,确认无毒后,才极其小心地喂进她嘴里。
那种近乎病态的保护欲,让沈琼琚感到窒息,却又在某些极其脆弱的瞬间,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安稳。
然而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半个月后,一道暗折被悄无声息地递进了养心殿的御案上。
皇帝看着折子上的内容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阴冷的杀机。
“裴知晦的夫人,怀孕了?”皇帝将折子扔进火盆里,看着火苗将其吞噬,“裴家,不能再留后患了。”
紫禁城,养心殿。
风雪初歇,琉璃瓦上的积雪在惨白的日头下泛着刺目的冷光。
皇帝靠在龙榻上,手里端着一盏参茶,听着大太监的低声回禀。
“陛下,长安伯府那边护得铁桶一般,裴大人更是亲自试毒,咱们的人根本插不进去手。”大太监腰弯得极低。
皇帝冷哼一声,将茶盏重重顿在小几上。
“他裴知晦真以为交了兵权,朕就能容忍裴家继续开枝散叶?”皇帝眼神阴鸷,“他那头狼崽子,有了软肋就会变成疯狗。朕要的,是一条没有指望、只能给朕卖命的绝户狗!”
皇帝沉默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。
“传旨。裴学士之妻沈氏,贤良淑德,痛失夫君,朕心甚恤。特赐极品血燕十盒,百年辽参一支。命内务府即刻送往裴府,以彰皇恩。”
大太监心领神会,立刻退下安排。那朵百年辽参,在送出宫之前,已经在太医院的密室里,用极其阴毒的“化骨散”浸泡了整整三天。此药无色无味,遇水即溶,寻常银针根本试不出来,孕妇一旦服下,不出三日,必定胎死腹中,且母体极易血崩而亡。
一个时辰后,御赐的赏赐浩浩荡荡地抬进了长安伯府。
主院正屋。
裴知晦看着桌上那支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百年辽参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没有去接内监递来的圣旨,只是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