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男人的胜负欲在这个时候总是出奇的旺盛。
他强撑着一口气,带着她攀上顶峰。
一切归于平静后,裴知晦脱力般地趴在沈琼琚身上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他身上的中衣已经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背上。
沈琼琚拿过一旁的毯子,将两人裹住。她扯过袖子,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。
“逞强。”她轻声埋怨,语气里却满是心疼。
裴知晦侧过头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。“这不是逞强,这是情趣。”
沈琼琚白了他一眼,懒得理他。
贵妃榻上的喘息尚未完全平息,院门外突兀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军靴踩在青石板上,步点沉闷。裴安停在月亮门外,背转过身,语调生硬:“主子,京城加急。”
这四个字,把江南春日午后的旖旎撕开一道口子。
裴知晦眼皮都没抬。他懒散地靠在软枕上,单手揽着沈琼琚的腰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。他指骨分明,动作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散漫。
“拿进来。”
裴安低着头,双手捧着一封信步入庭院。信封用的是内阁专用的赤色火漆,上面盖着绝密印鉴。
沈琼琚盯着那团火漆,掌心渗出一层细汗。她太清楚那印鉴的分量。
裴知晦接过信,两根手指捏着信封边缘,轻轻一扯。封口裂开。他抽出里面薄薄的两页信纸,抖开,目光在上面扫了两行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。
“林清源这书呆子,字写得倒是不错。横平竖直,板板正正,活脱脱刻板印出来的。”
他把信纸递给沈琼琚。
沈琼琚将信将疑地接过来。信纸上密密麻麻全是蝇头小楷。只看第一行,她就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求援信,这是一份杀气腾腾的“成绩单”。
林清源接手中书侍郎不到半月,连下三道重手。先是查出户部尚书在秋粮入库时做假账,贪墨库银三十万两。林清源没走三司会审的过场,直接拿着大盛律,带着御林军抄了户部尚书的府邸。男丁流放三千里,女眷充入教坊司。
紧接着,礼部和工部两位尚书,因在先帝陵寝修缮中以次充好,被林清源揪出证据,当朝褫夺官服,打入天牢。
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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