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证。”
他顿了顿,转过脸来,暗中观察着小口吃着桂花糕的女人。
街边的灯火落进他眼底,明明灭灭。
“只要他拿不出第二份证据,这案子就悬着。”
沈琼琚捏紧了手中的油纸包:“若他伪造呢?”
“那便最好。”裴知晦极轻地笑了一声,“伪造证供,罪加一等。我等着他自掘坟墓。”
这话说得平静,却让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平静。
马车在沈家旧宅门前停下。
裴知晦先下了车,回身伸手。
沈琼琚犹豫一瞬,还是将手搭了上去。
他掌心微凉,指节分明,扶她下车时用了些力道,稳得让人莫名心安。
脚刚沾地,屋里传来沙哑的唤声:
“琼琚?”
她心头猛地一跳,松开裴知晦的手冲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