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事得有人管。”沈琼琚环顾四周,“损失如何?”
沈叔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账册。
“能找回来的都在这儿了。”他翻开账本,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,“存货砸了三分之一,酒坛子碎了十几个,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。
“客人们预定的酒,刚做好,也都被砸了。”
沈琼琚接过账本,一页页翻看。
字迹潦草,但记得清楚。
预定的多是附近酒楼茶肆,还有几家勋贵府上。
数目不大,加起来却也有三百多两银子。
上一世她还在北境的时候她是不懂生意,也不会看账的。
后来在京城被闻夫人关在庄子上时,结识了隔壁庄子上名满天下的女商人杜蘅娘,言谈交流间跟她学了不少生意经,看账自然不在话下。
看完之后,沈琼琚问道:“酒肆可还有本金酿酒?”
沈叔苦笑。
“本金还能酿出这账单上亏欠的一半的酒,等这一半的尾款付了,剩下的缺儿大概能补上,就是供货的时间上来不及了。”
“伙计们都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我和沈松了,哪还有人酿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