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曾听先夫说,王军正每日都会稽查因酒色违反军规之人,稽查到的人可要受一百军棍。”
听到这话,孙虎的手反射性的停了下来。
沈琼琚抬起头,迎上他不善的目光:“我们虽是服役之人,但名册在案,军爷若是强行施暴,届时我闹到军正官那里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清晰了些,“军爷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孙虎的脸色变了变。
他身后那个瘦高个儿也犹豫了,小声劝道:“孙百户,要不还是算了?万一真闹大了……”
“算了?”孙虎冷笑一声,猛地收紧手指,掐得沈琼琚手腕生疼,“一个发配的罪妇,也敢威胁老子?你就算闹了有人会为你们申冤吗?”
他另一只手直接朝沈琼琚的衣襟抓去!
就在这时,斜侧方营帐阴影里,一块碎石疾射而出,“啪”地打在孙虎手腕麻筋上!
孙虎“嘶”一声吃痛松手。
沈琼琚踉跄后退,惊魂未定地朝暗处望去,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,那转身离去的侧影轮廓,竟像极了她那已故的夫君。
不对,她的夫君明明已经死在牢里了,难不成是裴知晦,他们兄弟俩的身形十分相像。
她下意识就要走进一点看清楚,却被孙虎再次攥住胳膊。
“想跑?”孙虎恼羞成怒,力道更大。
“住手!”一声暴喝从不远处传来。
几人齐齐回头。
只见一个身穿千户官服的男人大步走来,身后跟着几个亲兵,他眉宇间凝着一股子阴沉的戾气。
孙虎看清来人,脸色骤变,“闻……闻千户!”
他慌忙松开沈琼琚,往后退了两步。
闻修杰走到近前,目光冷冷扫过几人,最后落在沈琼琚身上。
她的手腕被掐得通红,衣襟也有些凌乱,倔强地在那站着,好像在找什么人,就是不看他。
“……呵”